12月5日是韩国精油杯预选赛的第二轮,曹薰铉对柳才馨,曹老师参加预赛比较少见,所以观看他下棋的人相对就多一些。隔着一排桌子的是刘昌赫九段对金荣桓五段。
曹老师遇到了柳四段的顽强狙击,比赛进行了三个小时后中午1点暂停,形势不明,曹老师叫我和芮乃伟吃午饭,之后就快步向常去的鱼汤店走去。对局日吃鱼汤,这是曹老师的定式。特别是对熟悉的人,曹老师更是不多说话,总是率先奔向小店,然后坐在角落等别人。落座之后,我先是恭喜他参加了2002年世界杯足球赛的抽签仪式。曹老师很高兴,说这是一种荣誉。接着小声嘀咕道,他其实一点都不懂足球,也不看。我马上说“好啊,曹老师你不看没关系,我在中国的许多朋友都打电话来想要票,能否帮我搞一些中国队的票呢?曹老师怪我“为什么不登记买票?”我说,“登记只能有几张,哪里会够呢?拜托您想想办法吧。”我还声明自己可以不去看的,主要是要送给朋友。
马上要去上海比赛了,曹老师一向没有什么禁忌,我也向他问了一些比赛的情况,曹老师说最近很忙,赛事多,要过问的事情也多,主要是围棋电脑公司的事情。他很有兴趣地问我们俩谁在他的网站Tygem.com下得多。我说主要是我,已升为七段,曹老师也是七段,但死活不告诉我们他的名字,只是暴露了几名职业棋手的名字。12月的汉城已是冬天,相当寒冷,我穿着厚毛衣,还加上厚茄克外套。而曹老师竟然只是一件西服,还笑着问我:“怎么穿那么多,奇怪?”我想是很奇怪,可不是我呀。
7日是精油杯预选赛最后一轮,上午曹老师一看见我,就从棋盘前站起来,说:“足球票问过了,没有,中午吃饭。”这是说中饭再聚在一起。这盘棋曹老师的对手是刚入段一年的棋手,曹老师始终占优势。中饭时我们聊起了上一轮乃伟对金万树的棋。曹老师对最初的定式显得相当熟悉。这是双飞燕之后的变型,李昌镐曾率先使用,不过大家的意见并不觉得昌镐成功。然后曹老师问乃伟,白方不能选择外扳吗?这使我们一下子想起这是曹老师曾经对马晓春用过的一招,乃伟说,实战时竟然忘记了这一手,真是不应该。
曹老师聊到三星杯移到上海,吃饭会不太方便。我们问道,这次夫人会随行照料吗?曹老师笑了,“她留在家里”。已近50岁的曹老师,吃饭行事依然那么快。我们才吃到一半,他已经吃完看手表了,还告诉我们,慢慢吃,时间还有,别着急。(特约撰稿/江铸久九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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